着眉头吃着陈琛煮得咸淡不一、且半生不熟的饭菜,边讨论着我做家教的那户人家。。
结果当然是陈琛和陈妈妈不同意,陈爸爸持中立态度,但是他说现在的孩子不好教,特别是像我说的这种问题女生更加不好教,而且还是高考生,如果那女生悟性高,说不定还可以成绩突飞猛进,可是如果悟性不
高,能不能考上大学都成问题,所以建议我再找找看。
“爸,您就担心人家了孩子悟性不高,就不担心我们慎儿水平有限,误人子弟吗?”陈琛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本来也有这层顾虑的,被他这么一说,我的信心更是掉了一大截。
“你妹妹有几斤几两,你自己心里没有底吗?”陈爸爸瞪了一眼陈琛,丢下筷子,“这菜没法吃了,晚上煮点夜宵。”陈爸爸丢下话后,就去了书房,丢下我们三人面面相觑。
“妈咪,爸爸是在夸慎儿、还是在损慎儿呢?”陈琛伸了伸舌头,朝陈妈妈看去。
“大妈,大爸的意思是说,陈琛做的菜太难吃了,您晚上的夜宵可不能马虎。”我却是朝陈琛得意地伸了伸舌头。
开玩笑,我自然理解成陈爸爸是在夸我了。
离婚这一关的责难,我总算是挺了过来,虽然陈爸爸的眉头很长一段时间都皱在一起,陈妈妈的唠叨也是一周都不曾停止过。
可是这种有家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温暖,既使是皱眉和唠叨,在我眼里也是一种真情的流露,它使我将那短暂婚姻所给予的痛苦和伤害变成一股前进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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