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的事我还记得,那天他接到电话后,直说公司里有急事,就匆匆回湛阳了,原来是您生病了,伯母,是我太粗心了,没有细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起那个在芦州市大酒店的早
晨,我俩背着陈琛他们,在酒店附近牵手闲逛时,司徒允哲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接着我们匆匆分手,他焦急地赶回了湛阳。
“我那天的情况还不算严重,很快就醒过来了,后来云儿还被我数落了一顿呢!”司徒妈妈失笑,“我已经很久不曾昏迷了,所以那晚我醒来后,心里有些恐慌,我对他们父子俩说,我想早些看着小哲结婚,于是小哲爸爸指示小哲,务必在周末带你回司徒家。”
“我没有忘记,他回湛阳的那晚,就打电话给我了,他说,伯父和您很早就想见我了,这个周末就带我回家,语气坚决,不容我退缩。”我喃喃道。
“后来还有一次发病时,刚好他也在你这里,就是那位救了你的上司,不、现在应该说即将和你结婚的那位,正受伤住院后不久吧!那次发病,我足足昏迷了十多天才醒过来,那些天,都是小哲和他爸爸没日没夜地守在我的病床前伺候着的,我醒来后,发现他们父子俩也跟着瘦了一圈,最让我心疼的还是小哲了,他本没有必要整日守在我的床畔的,可是他硬是要尽一份身为子女的孝心,死也不肯离开我的床畔半步。”司徒妈妈说到这里后,拭了拭眼角,才接着说道:“可做母亲的,哪有不清楚儿子的心思的,他虽然日日守在我的身边,可是他的心早已飞到了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