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手说,“你看你,手都快冻僵了,放进来,我给你捂捂。”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手,可是看着段若尘那期待的眼神后,又将双>>>
从那天后,我一直都住在医院中,次日就同医生重新检讨了段若尘的复健计划,段若尘先是杵了短期的拐杖,后来才开始扶着双杠行走。
转眼已是百花盛开的季节,三月八日早已过去,可是我的世界依然一片宁静,表面上没有任何的波澜起伏,内心深处的那个人,也似在我生命中消逝般,查无讯息。自然,陈妈妈担心的事也不会发生。
直到多年后,我才弄清楚司徒允哲突然失踪的原因,和他在陈家珠宝行相遇的那个下午,他跟着我到了乡下,从头到尾,他都不曾让我回到他的身边,只是说想好好地看着我,原来,在那个时候,他已经做好了同我诀别的决定。
再两个月后,段若尘已经不再依靠拐杖和双杠,可以直接在地上缓缓移动了,虽然刚开始还是会因为双腿无法使力而摔倒,不过在经过近半个月的练习后,身体已渐渐找到了平衡,从一步、两步、五步、十步、二十步……,再到五十步,一百步时,已是春夏交替之时。
这段时间来,我依然没有见到司徒允哲,曾经有很多次,我都想拔通那个熟悉的号码,却每次又责问自己,见到他后又能如何?我能放开心怀,重新接受他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所以电话自然是从未拔通过的。
直到五月中旬有某一天,司徒允哲突然再次出现在我的视线中,让我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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