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
我不想祈求就只好承受,
可怕的想念翻搅着。
……
唱到最后时,我依稀感到自己已声撕力竭,直到喉咙发不出来声音时,才不得已变了一下调,小声地呢喃着……
曾经,有人告诉我,宿醉即伤心又伤身,我终于有幸尝到,当次日我头痛欲裂地抱着头走出房间时,直感觉脑袋像断片般,根本无法思考。
“醒了,喝点蜂蜜水。”正抓着头不知所措时,段若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玻璃杯,一只手推着轮椅朝我‘滚’了过来。
“段若尘,现在几点了。”我接过玻璃杯,一口气喝了个精光,又咂了咂嘴。
“快中午了。”段若尘接过杯子,又回到客厅,给我续了一本温开水,“你若再不醒来,我就要自己叫外卖独自享受午餐了。”
“我昨晚还是喝了不少酒,是不是出糗了?”我拍了拍头顶,好让头清醒些,可是头是麻木的,不过脑中却如闪电般,依稀记得我后来抱着身上那件羽绒服哭得昏天暗地,任谁劝阻也不肯停止下来。
那件羽绒服,穿在身上非常温暖舒适,就像躺在他温暖的怀中一样,我想,昨晚我一定是把那件羽绒服当成了他了,只是我到底对着‘它’说了些什么,竟没有半点印象。
他给我买的羽绒服还穿在我的身上,可是他的人,却离我已越来越遥远。
“你好像很少玩得这么开,其实喝些红酒对身体有好处,只是你昨晚喝得太猛了些,所以有些醉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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