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阳,可我又不敢追问。
他既然不说,那么我就当成他一切平安好了,我已经没有多余的承受能力,再承受任何让我惊慌与不安的事情了。
我定了定神后,按
下了接听键。
“慎儿,你现在在哪里?”司徒允哲的声音低沉,听着有几分疲惫。
“阿哲,我刚刚送陆老下来,现在正在住院部花坛边闲逛着呢。”我抓紧了电话,又回问司徒允哲,“你呢?”
“我在忙!”司徒允哲没有说他在忙些什么,沉默了几秒钟,他突然对我道:“慎儿,好像要下雪了。”
“是啊!今年的冬天一直干冷,这场雪,我还以为至少要等到年关呢!”
“可不是吗,你的衣服够穿吗?要不要我给你捎些厚点的衣服过去?”
“不用了,我天天都在病房里,昼夜温暖如春,也没多少机会穿那么厚的衣服。”
“那好吧!”司徒允哲随后又问起了段若尘来,“他这几天恢复得怎么样了?”
“医生说恢复得不错,特别是脑部,没有发现有於血残留的情况,你不知道,听到这个消息后,我这心里的石头呀,才算彻底落下了。”
“嗯!你也该放松放松了,这个周末我有时间,我过来陪你,刚好看看他吧!”
“那我等着你过来。”我顿时雀跃不已。
重新回到病房时,男护工已给段若尘擦过身,我将他换下的衣物浸泡在脸盆中,然后开始搓洗。
段若尘最初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