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时,等待着摔成泥时,一个身影突然冲过来,先是把我抱在怀中,紧接着又立即把我推开。
落地前的刹那,我并未感觉太多疼痛,却分明听到身旁两声闷哼,短暂的失聪后,我立即反应过来,刚才喊我及发出闷哼声的人好像是段若尘,我又慌乱地爬过去查看。
“段若尘、段若尘,你怎么样了?”
……
手术室外,我焦急地在手术室前徘徊,豆大的泪珠簌簌直下,陆老一直在身旁小声安慰着,可我依然止不住眼泪,手术的时间越长,我心里的愧疚也越来越大。
事发后,从枫林苑到芦州市人民医院,再到现在正在进行中的手术,已经快两个多小时了,我也足足流了两个多小时的流泪,我从不知晓,我的泪腺竟然如此丰富,有那么多的眼泪可以流。
究竟是出于对段若尘的自责、还是对段若尘当时舍命扑过来的举动太过于震憾,我早已分不清楚,只是希望事情不要更坏,希望段若尘不会有生命危险,这样,我的罪孽感才会稍稍减轻些。
时间仿佛定格在那个混乱的下午,那一幕,只要再次回忆起来,它就会像梦魇一样,再次撞击着我的心灵。
听到那声‘慎儿’时,我已隐隐有些不安,我心里明白,除了段若尘,不会有其它人时时关注我。
在我平安倒地后,第一时间去看已然晕倒在一旁的段若尘,只见他后脑勺汩汩流出殷红的血迹,双腿均被那块松动的大石块压住,我险些吓晕过去,却硬是忍住眩晕,朝工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