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颜光~”
“唱什么呢?”
洗漱完毕的陶阳推门进来,一进门,就看见支着脑袋在窗台上的白锦儿,遥望着远天。
他微微一笑,迈步往女儿的方向走来。
“短歌行,怎么样,好听吗?”
“又是你店里某个醉汉,醉后吟的?”
“是醉汉没错,”
白锦儿脑袋往后歪了歪,看向陶阳,
“不过那个醉汉,可是我最崇拜的醉汉了。”
“最崇拜的醉汉?”
陶阳盘腿,在白锦儿身边坐下。
“崇拜醉汉做什么?”
“因为不是一般的醉汉,
是天底下,最有才华的醉汉——”
陶阳轻笑着,左手勾起白锦儿一缕垂发;他从来不会对白锦儿偶出的怪异之言追问到底。
“既如此,你再唱一遍与我听罢。”
“好啊。
白日何短短,百年苦易满……”
“三郎,”
“嗯?”
一起卧在地上的两人,陶阳忽然听到白锦儿开口,
“你知道吗?
大唐,还没有到最鼎盛的时候。”
“嗯?”
“还要再过几十年,”
现在早已不是唐了,陶阳心里知道。但他没有出口,而是静静地听身边的人说话。
“再过几十年,
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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