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慢慢地松开了。
他弹琴时总是那么专注,眼望着琴,手抚着琴,一弦一音,一动一静,似乎坐在那里,便自己成了一个世界。谁都影响不到他的。
白锦儿看着他头上的白玉簪,在乌黑的发丝里莹润明亮的像被掰碎的一瓣月亮。
在场众人无不屏息凝神,坐在白锦儿身边的妇人看着陶阳,由衷地说了一句:
“真是个俊俏郎君啊,”
“若我还年轻些,怕是魂都要被他勾了去。”
原本还呆傻傻看着陶阳的白锦儿顿时触电般地转过头来,看着自己身边的妇人。
妇人害羞地用帕子捂着嘴轻笑,
“只是现在,我怕是做他阿娘都有余了。”
白锦儿尴尬地和着笑了笑,可心里竟莫名地松下一口气来。
除了这边心思妄动的白锦儿,在场还有几人,听琴的心思也不平静。
石玉宁才听陶阳起一个音时,便皱起了眉;想起方才陶阳脸上心神不定的表情,石玉宁无奈地暗暗叹了口气。
这小子,还是没有听从自己的劝告。
陶隐竹听着,眼神也从原先的平淡,变得有些疑惑。他听着听着,忽然抬眼,在四处扫过,在扫到白锦儿身上的时候,略微的停了停。
随后,他又转回头来,看了看弹琴的儿子。
看看儿子,看看白锦儿;看看白锦儿,看看儿子。
一丝明光,从他的眼里闪过。
陶隐竹笑了,他的笑是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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