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那年阿爷去世的时候,他忽然从心底涌起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虚。
每日沉浮于宦交财富,看着自己精心烹调的菜肴流落成装点达官贵人们交际宴会的装饰,空有华丽外表尝起来却如此寡淡无味;品尝的人笑容也只不过浮于表面,就是虚假的笑容,也不是为了自己的手艺,而是为了主人的眼煊的权势。
满京只觉得在一旁看着,甚至还不如自己幼时,第一个成功的煎蛋让人开心。
随后,他便告解了,离了城,在锦官城附近的村子买了处独院,带着妻儿,安心地住下了。
没事接些活计挣个温饱钱,维持着家中生活。
谢山,就是他这两个月来,接的唯一一次生意。
秋分会他也有耳闻,只是他原来所在的东市,并不会参与这样的活动。毕竟东市接触的,已经是显宦公卿,远不需这样的手段了。
可没想到出来这么一次,竟然见到了已经多年未见得老师。
虽然如此,他既已收了谢山的报酬,自然要为谢山卖力;即使面对的是老师的孙女儿,他也不会有任何的防水的。
不过,一个不过十岁出头的女儿家,又会有什么令人意想不到的本事呢?
看着老师和她端出来的蒸笼,想来,也不过蒸饼之类的事物尔尔。
满京缓慢地收回了眼光,落在自己面前的砧板和菜刀上。
白锦儿顺着谢家的方向看去,自然看见满京站在那里,气定神闲的模样。
只是,看见了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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