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完全没把韩家放在眼里!”
韩白露气得脸红,道:“拜寿是心意,不讲究尊卑。”
“哈哈,那就让这废物把寿礼留下,然后滚蛋!”魏涛把目光移向韩风烈、莫秋雁夫妇,笑道:“韩族长,韩夫人,我魏涛地位尊贵,可不能和这臭虫坐在一张桌吃饭!”
“魏少爷说得有道理,楚家是腾龙城最垃圾的家族,楚阳是垃圾中的垃圾,怎配和我们同桌饮酒!”
“把他赶出去,这种场合,他不配出席!”
那一桌中有不少人和魏涛交情颇深,在魏涛的言论下,他们立刻支持起魏涛,把矛头对准楚阳。
而剩下的人,或多受到影响,也跟着起哄,只有数人保持沉默,没发表看法。
“烈儿,你们在外面吵什么呢?”一道苍老而低沉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一个身形佝偻的老人拄着龙头拐杖缓步走出。她已到了古稀之年,全身遍布沧桑,脸上挂满长短不一的皱纹,还有数块颜色深沉的老人斑,可那双黯淡的眼眸,却是蕴含着温柔之色。
韩风烈顿时变得恭敬,道:“母亲,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要跑来给您祝寿,我正想打发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