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搅拌了三天三夜的混凝土,全身没一处不散,没一处不酸,没一处不疼,尤其是脑袋,感觉比平时大了好多,都能看到自己的额头了,眼睛倒是小了很多,只能勉强眯着。他费力地张眼细看,发现周围围了一群自己的队员,只是他们脸上目瞪口呆的神情以及眼里怎么也隐藏不住的笑意让他明白,自己的情况必然相当糟糕。
强忍着酸痛,他猛地坐了起来,面对着队员,发出了最后一道命令:“快送我去医院!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随后眼前一黑,又“duang”的一声砸到了地上。眼前的队员面面相觑了一会,赶紧抬手地抬手,抬脚地抬脚,把他们的队长拉上了车,油门一踩,向县里绝尘而去。
另一边,叶寒远远地看着秦超被武警队员们抬上了车后,也一个转身往回掠去,此时已近黄昏,西边的夕阳已经挂在山头,马上就要沉下去了,可家里的老黄和小灰灰都还饿着肚子等她回去做饭呢!想到这里,叶寒不禁加快了脚步,全力运转《天魔舞》,如离弦之箭般往回射去,视野里只剩下道道急速往后退的或明或暗的光线。
与此同时,坦城客运中心的出口处,正站着一对父女。
父亲瘦瘦的,矮矮的,一只巨大的,已经到处起线的红白编织袋压在他的背上,迫使他不得不半弯着腰,用右手紧紧抓住肩上的袋口,保证它不滑下来。
他的头发应该好久没打理了,乱糟糟地跟个鸟窝一样,脸上满是生活重压留下的沧桑,一脸的胡渣子,干裂的嘴唇以及一身破旧发黄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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