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所以我一直待在一楼和顾前进的尸体在一起，别人和你都以为我是在研究尸体，其实是我在和顾前进的地魂沟通。天魂和地魂不能像人魂一样说话，所以我只好问问题，顾前进的地魂点头或者摇头回答我。我问错了或者是我的提问他无法回答，他就摇头。要是我的问题问对了，他就点头表示。”
    陆老太太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她站起来伸出吓人的指甲说道：“够了，老祖宗我不想听了。现在老祖宗我只想杀了你，吸光你身上的精血和人气。你受死吧。”
    陆老太太冲向季集，季集也不躲避，任由陆老太太的指甲划开自己的衣服。陆老太太很高兴，马上就可以制服这个季集，喝到季集身上的精血了。陆老太太心里想着吸光季集身上的精血和人气，自己彻底进化成飞僵后，天下任她遨游的场景。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季集虽然被陆老太太的指甲划开了衣服，但是季集身上没有鲜血流出来。
    陆老太太终于发现了异常，她一边吃惊地看着季集的身体，一边结结巴巴地说道：“怎么会这样？怎么身上没有精血？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这个样子？难道你不是人？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季集笑着看着陆老太太，一边慢慢地推开陆老太太的手整理自己的衣服。他说道：“我是谁？你真的想知道吗？你动不动就自称自己是老祖宗，你才多大就敢在我面前自称自己是老祖宗。我是不是人，我自己也不知道。我不是凡人，也不是鬼，更加不是神仙，也不是精灵。我非人非鬼，非仙非怪，天上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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