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她突然又觉得自己释然了,反正他那么恨她,再怪她一次又有何妨呢,他若恨她,她的心还好过一些,可是在喝下那碗药的时候理直气壮一些。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倚着枕头看话本子等给药煎好,至于什么时候迷糊过去,完全没有印象了。可是,她没想到,一睁眼,杨逍竟然就在她身边。
恰在此时,宝儿送了药进来,有那么一刻,她突然好希望那碗药就那样摔在地上,她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不喝了,可是杨逍把碗接住了。那是不该存在的妄想,无论是对他,抑或对她,她都必须喝下那碗药,这样对谁都好,也许这样,她还可以期待兵戎相见之前,他们多些恩爱缠绵的时候,没有孩子,一切都会不同。她让杨逍喂她喝药,中间好几次,她甚至想夺下那碗亲自给摔个粉碎,可是终究没有,若是杨逍没有来,也许她可以平静的自己把这碗药喝下去,因为她那时候就多了一个理由,孩子,不可以有一个根本不在乎他的爹爹,可是,他来了,他随黑夜降临,如梦一般又来到了她身边,看着杨逍,她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勇气拿起那碗药,可是,她必须喝。
这一切,杨逍都不会知道。
赵珍半夜是疼醒过来的,她蜷成一团,死死地捂着小腹,浑身几乎被冷汗浸透了,杨逍察觉到她的异常也快速清醒了过来。
夜色里,什么都辨不清,只觉得她身下似乎濡湿了一片,听她呻.吟都是万分无力的细弱,断断续续的,像是随时就会断掉。
床帏里弥漫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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