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爪,被他扇耳光可不是好玩的,祁天彪脸上那几道爪痕即使伤好了到现在还清晰可见的留在脸上呢,也不知当时殷野王是犯了什么浑,最后又竖着一左一右给人家划了一道,生生给四道爪痕川成串,丰字还多一横,就算是浪客剑心也不过就是一侧脸上一道十字伤疤,祁天彪这脸被殷野王打过,不似毁容胜似毁容。
被人当众甩耳光对于祁天彪这样心性的男儿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更何况脸上还留了痕迹,这相当于他这后半生硬生生的随时随地背着这耻辱,连想让时间冲淡这一切都做不到,最后,虎踞镖局也算是和天鹰教结了死仇,在江南几乎事事和他对着干,闹得很欢,至于至今还没有被天鹰教挤兑的黄了摊江湖上传言纷纷,有的说是殷野王心胸宽广不和他一般见识,也有人说祁天彪其实实力强大。但是无论是如何的众说纷纭,虎踞镖局依然在天鹰教的重压之下摇摇欲坠的经营着,然后日复一日的生意惨淡,在快要活不下去的时候被殷野王偷偷拉扯一把拖个大镖,再重复的打压着他,仿佛这是个有趣的游戏。殷野王这个恶趣味,近半年来一直以捉弄祁天彪为乐,似乎让对手暴跳如雷他就开心得能多吃下去两碗饭。用他的话说,这叫逗狗熊,对,祁天彪赳赳男儿,在殷野王眼里,就是智慧不足勇武有余的黑狗熊。就像都大锦这事儿,别看镖行里都是叫得欢,真的敢登门找他这个出了名的煞神讨说法的,也就是一个祁天彪而已,光凭这份胆气,殷野王也得让他多蹦跶一阵子。
见宋远桥也面露不悦之色,那身形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