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杨逍多少耳濡目染也对那些分门别类的毒药比旁人多几分了解,但是凤宁的毒,似乎不太一样,她似乎是对炼药有一些独门手法,所谓见血封喉的毒药,基本上也是有发作时间的,像他们这样的高手,这个时间还会更加延缓,可是他的毒,融入血液几乎瞬息便发作,根本来不及让人运气抵挡,这必是得毒药提纯度非常高才有可能的事情。
再看凤宁,面无表情的收了金针,一言不发的把金针随手一抛,细如发丝的金针整根没入了窗框,刚想说点什么的杨逍让凤宁这一手也是吓了一跳,他看她霍的抬起了手,然后似乎再极力克制着什么,手再微微颤抖着,最后握紧了拳头又慢慢给手放下了。杨逍知道她生了气,也不再敢随便乱说话,一脸我是重伤患的无辜表情乖乖躺在床上。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坐在床边一个躺在床上,沉默了良久,凤宁冷哼了一声,起身去了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她外出很久,茶早就彻底凉了,但是她就这么就着冷掉的茶,一口喝了,她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勉强浇灭一点心底的那团无名业火,让自己冷静一点。她的手还在隐隐的颤抖,但是比不上她的心,刚才金针射中他的那一瞬间,她几乎紧张的快要窒息了,天知道她刚才把针取出来之后恨不能狠狠的给眼前这个男人几巴掌,可是她舍不得,最后只能把火都发在了那根金针上,他怎么可以这样,这样的逼迫她。
杨逍其实也没有伤的多重,以他的功力,就算凤宁当时不管他,他自己也能支撑到下山再自己给金针逼出来,再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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