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早就已经见惯了生生死死,习惯了游走在满地鲜血之中,但那个时候她兵荒马乱的模样现在想起来都十分好笑。
“你还不走……你要干什么……”床上的男人在她伸手准备剪开他的衣服的时候突然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给她吓了一跳,手剧烈的一个哆嗦,剪刀差点掉在地上,“我……你,子弹……我得……你得……取出来……子弹……”全神贯注的时候被他这么一惊吓让她话都快不利索了,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词。
那男人深深的盯着她,一瞬间划过诧异、试探、猜忌、探究然后归于深邃,好像藏着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然后他笑了一声,灰白的脸色却眼睛依然明亮,就像她在昏暗里初次见到他一样,仿佛神采夺目,又好像有些神秘,再打量她便带上了某种调笑、大胆和一点无可奈何,慢慢的放开了她的手腕,她试探着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见他没有再阻止便理解为他默认了,便继续去剪他中弹部位周围的衣服。
血迹干涸了又重复再染上,呈现出一种介于粘稠和潮湿之间的状态,血腥味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不自觉的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她拆开他刚才混乱裹在上面的绷带和纱布,然后剪开衣服,上身黑色运动背心显然不能穿了,索性完全剪开丢在了一边,他赤着上身露出伤口,清理干净血迹,没有助手,她一个人,也不知道自己算是快还是慢,只能专心致志于手中的工作。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偶尔实在疼痛的忍不住的闷哼声和她动作的时候的细微声响,她连呼吸都放轻,奇妙的是刚才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