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和他不同,范遥对其他门派芥蒂很深,行事又随心所欲的惯了,追个人还能追到血溅武当的地步。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摇头失笑,他这兄弟怎么会挑了这个时候和武当起了冲突,看起来这还真是没占到什么便宜。
他正这样想着,却看范遥摆了摆手,说“并不是武当的人。”。
“不是?”杨逍邹眉,脑海中有什么似乎快速一闪而过,似乎有意思不好的预感。
“先不说这个,大哥你看看这是什么?”范遥侧过身从旁边矮桌拿过带回来的那截断箫。
“怎么,兄弟终于想开了?”杨逍见范遥拿出的竟是一根洞箫,杨逍知道他这兄弟,从来不爱这些,不可能是他这兄弟用的物什,而且看这样子一看就是女孩儿家的玩意,以为他这死心眼的兄弟终于走出来了,微微一挑眉正欲取笑两句,却在瞥见上面结着青色流苏的时候眉头一跳,接着似乎是应征了他猜测似的,见范遥给那洞箫翻过来露出了金色的宁字瞬间脸色大改,一把从范遥手中夺了过来。
金色的宁字,精美复杂的凤纹,箫被范遥夺走握在手里的时候见了血,那个宁字越发显得斑驳,范遥就是看到这宁字当时才一时大意。
十天之前,失踪了将近一个月的杨逍终于出现了,他们俩相聚之时,他见杨逍腰间佩着的不是曾经熟悉的银色络子,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块从未见过的玉佩,一时好奇多打量了几眼,又问起这一个月来怎么回事,怎么会断了联系。以他们兄弟俩的交情杨逍并没有特意隐瞒什么,就与他大致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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