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殷天正视为亲生爹爹。可是……她的仇不能不报,这心结一日不解,她的心就一日得不到安宁。
想到这里,凤宁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一夜山庄内血流成河的景象,她忘不了,也不敢忘,本来隐世的山庄,温和的兄长,来来往往的仆从,一夜之间,全没了,她中剑被兄长耗尽真气护住心脉后推入水中才求得一丝生机被得到消息的殷天正匆忙赶来救下。
每当一想到那夜的恐怖情景,她就觉得胸口那个旧伤仿佛再次挣开一样隐隐作痛,她不能原谅,无法释怀,一定要那个人,死。
凤宁的手不自觉的用力,手中的玉做的笔杆已经浮现丝丝裂纹,她慢慢的把笔放下,动作缓慢优雅,可是那笔杆却在离开她的手的那一刻就立刻断成了几截,她却视而不见,把写好的信拿起来小心的吹干,然后封进信封里,唤来一个手下,叮嘱几句,把信交给了他。
做完这些,凤宁想了想,转身走到一个架子前面,这架子就是普通博古架的样子,却放得大多都是大小各异、材质不同的匣子,像是犹豫了很久的样子,最终还是伸手取了其中一个匣子下来,捧着到桌子前面,打开香炉的盖子,然后匣子里拿出一颗青绿色的东西投了进去。
凤宁含了一颗药丸在嘴里,然后捧起香炉,透过雕花镂空的间隙,她看见那香在缓缓的被暗火慢慢焚噬,然后空气中飘荡出一丝清冽的冷香。她捧着香炉,慢慢的向自己的闺房走去,此时正是清晨,晨光透过窗格撒到她身上,袅袅的清烟环绕着她的轻纱广袖,衬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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