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又仿佛如此世界最初的两个极端,黑与白互相追逐与相容,黑的更黑,白的更白,黑的仿佛触手可及得到光明,白的轻而易举就会蒙上尘埃。
杨逍看到米白色半透明的鲛绡帘子后面有个绰约的人影,有个人跪坐在那儿,杨逍知道这就是那个弹琴的人。她面前摆着一张琴案,隐约可见动人轮廓,面覆白纱,素静的广袖拂过那张琴,她好像没有看到杨逍进来一样,兀自弄着弦,几个零散的琴音随着她手指的动作流泄出来。
杨逍又环视四周,房内的家具是用上好黑檀所制,但那些桌椅上几乎不见花纹,不像寻常女孩用的器物都是繁复精美的纹路,天青色的瓷瓶插着数枝桃花开的正灿烂,黄铜香炉里正焚着香,白色烟雾丝丝缕缕的升腾起来,香气晕开,袅袅的清香萦绕在房间里。
然后,杨逍走到桌子边上,只见几张宣纸被黄铜镇纸压着,砚台上搁着几只毛笔,宣纸上是几株雪下青竹,背景能看的出是江南哪个青砖绿瓦的园子,笔法虽细腻,却难掩画中肃杀之感,本来一副静谧的风景,硬是让她画出一种悲凉苍茫的气氛,扑面而来刺骨杀意喧嚣纸上,杨逍唇角浅笑,摇了摇头,放下了画,她倒是想江南婉约、闲情雅致,可是画意心生,这心境,怕是不稳。
“公子摇头是何意?是我这画太过粗陋,不堪入公子的眼么?”
“姑娘丹青妙笔,笔下景致皆栩栩如生,只是姑娘心事重重,怎么可能画的出雪下青竹的潇洒。”
“哦?公子何以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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