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从沉睡中醒来的时候,脑子里一直兹兹作响的那种杂音没有了,从八岁以来,一直伴随他的这种几欲令他疯狂的杂音头一次从脑子里清除。
他想,她是他的福星,果然是从小师母就订给他的未婚妻。
不管他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毛病,这种令他舒服的状态都是她来到他的身边之后,才发生的。想到这里,墨惊尘快步朝洛星谣走了过去,见她已经亲手盛了两碗饭递了一碗过来,那温顺的,殷勤的模样,就好像一个等丈夫回来,伺候辛苦了一天的丈夫的妻子。
墨惊尘格外受用!
基围虾被挑了脏线,后背还被剪开了,洛星谣用四根手指头拈着基围虾剥着皮,尽管小心翼翼,可柔嫩的小手还是被尾巴上的尖刺给扎了一下。
“啊!”她不由得惊呼一声。
墨惊尘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只见食指上,一颗血珠滚了出来,鲜红的血刺得他心头怒火一盛,同时也心疼不已。
“没事的!”洛星谣被墨惊尘这生气的模样给吓住了,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墨惊尘扣得紧紧的,“对你来说没事,可对我来说,我不允许你受哪怕一丁点儿伤!谣谣,你在乎我的名誉,而我在乎你的所有!”
他说完,头一歪,将洛星谣的手指含在口中,轻轻一吮吸。这种感觉,顿时,如同电流击遍了洛星谣的全身,酥麻得她身子一软,从椅子上滑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