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眼睛,“师兄,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他太清楚墨家的人是怎么想的了,如果不是因为他,墨家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永远都不可能注意到她的。
他的小女孩是怕他会自责,不愿意他来背负墨家人对她做下的罪过,他又怎么舍得他的小女孩受这些罪?重重地在小女孩的掌心里落下一个吻来,洛星谣几乎是全身一颤,他的性感的唇是如此柔软,一个吻印在掌心,如同羽毛划过心底,全身带起一阵酥麻。
洛星谣又是羞涩,又是欢喜,正因为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其中满满的宠溺便更叫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洛星谣连忙拿开手,不自觉地五指完全,有些无措。
墨惊尘在车上给洛星谣喂了一碗粥后,便将她哄得睡了。他一边的臂弯里埋着小女孩的脑袋,另一只手朝战北伸过去,“给我!”
战北小心翼翼地将一摞照片递过去,不确定地问道,“真的要这么做吗?”
墨惊尘眼中闪着寒冰一样的光泽,左手执笔,在一张纸上画了一行字,丢给战北,“你也觉得,我一直不反抗,就代表我什么都做不了?”
这个命题,战北不敢作答,尽管他心里早就又了答案,看到纸上的墨惊尘用左手写出来的依然完美的字迹,他叹了口气,这些人得了便宜卖乖,现在总算是把这头沉睡中的狮子给捋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