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让人时时担心会化成水。
“小姐,你身体都还没有好,我熬的鸡汤你也没喝,你这是要出门啊?”随婶看了一眼她裸露的莹白脚踝,一双简单却价值不菲的平底运动鞋穿在脚上,不是准备出门是要做什么?
“随婶,我去看你家少爷,有鸡汤的话,帮我盛上,我带去给他喝。”
墨惊尘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所有的仪器都给他上了,手背之上还扎着针,墨绿色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输入他的静脉之中。苍白而没有生机的模样,向所有围在他病床边上的人显示,他此时有多么的虚弱。
墨老爷子亲自来了,除此之外,便是战北和征南二人,医院里的医护人员,季雨辰如同一位即将丧夫的可怜妻子一样,不停地用印花的纸巾擦拭着眼泪,一只手握着墨惊尘没有插针管的手,伤心之至。
洛星谣抱着鸡汤站在门口,屋子里的人有所警觉,扭头看过来,墨老爷子已经老成精了的人,一双虎目如电,爆射过来,声音平静却威严十足地问战北,“这就是累至惊尘这个模样的小姑娘?”
战北惊讶地看着洛星谣,这个时候,洛小姐不应该在床上躺着输液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偏偏还在老大昏睡的时候,撞在了老爷子的枪口上?
“洛星谣,你这个狐媚子,你怎么来了?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季雨辰如同看到了杀夫仇人一样,朝洛星谣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