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尊雕像,失去了生机。
“将军,还是我们去吧!”驻守的司令官不知道这一处废弃了十多年的研究所里到底有没有危险,他们都是跟过墨惊尘出生入死的人,就算是他们死,也不愿墨惊尘出任何差池!
墨惊尘却是一个凌厉的眼刀横过来,征南不忍看到这个耿直的排长受委屈,扯了他一下,“将军的家事,少插手!”
家事?这排长愣了一下,他们只接到命令,要保护一个人,临时又被征调到这里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见墨惊尘脚步不稳地进去,即便月色晦暗,众人也依然能够看到墨惊尘有些萎靡的神色。他们从未见到过将军这般样子,一个个不由得都为他悬了一颗心。
墨惊尘一整颗心却都挂在里面那小小的人儿身上,他只恨自己此时身体孱弱,从未抱怨过他每个月都会有这么一天沉睡日子的人,此时无比憎恨那在自己身上动了手脚,害得他现在想快一步到洛星谣身边都不能。
“谣谣!”
单膝跪下,墨惊尘艰难地半蹲下来,他伸手朝洛星谣伸去,口中喃喃低语喊着她的名字,感受到冰冷的身躯,墨惊尘毫不迟疑地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柔软的娇躯没有一丝温度,他心如刀绞。
他明明知道她来香山寺的原因,也明明知道她原本就患有心疾,可他却疏忽了,没有陪着她一起来。一心只想着,他若是患了病,会吓着她,却根本没有考虑到她若是找不到爸爸妈妈的信息,会有多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