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君彦去旁边的屋子坐了一会儿,喝了怀茶,但脑海中却总是浮现刚刚那女子绝望的样子。他起身走出了屋子在旁边的屋门前站了一会儿,没有听到里面的动静,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推开了门进去。然后,他一步一步走近就看到床上那个半倚的女子没有出声,可是泪水却如泉涌般从她的眼角不断地往下流。这样的场情让他这个一向冷情的人也不免心中有些动容。他不知道这个女子是经历了什么事情,才会如此伤心和绝望。他走到床前,看着她肿起老高的脚踝,帮她将绣鞋脱去,又将袜子也脱下来,按说男女授受不亲,可如今他管不了那些。梁君彦将床边的小瓷瓶打开,用手指抠出一些药膏轻轻涂抹在花汐缘的脚踝上。花汐缘一直没有任何反应,从他给她脱鞋袜到给她上药,她就像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一般。梁君彦为她上完药又轻轻按摩了一会儿,才将她的脚放好,又将床上的被子拉过来给花汐缘盖上才起身出了屋子。
刚回了自己的屋子,去大希军营的暗卫回来回禀大希军营那边将士的毒已解,现在已经基本恢复。梁君彦让暗卫马上将这个消息让二皇了梁力烈知晓,以让他马上停止他的计划,暗卫领命而去。
第二日,梁君彦洗漱完后出了屋子来到花汐缘所住的屋子门前,轻敲了两下,没有人回应,他又敲了两下,依旧没有人回应,他推开屋门走了进去,却发现屋内的床榻上是空的,梁君彦的心就是一紧,而后他在桌子上发现了一张纸上写了四个字:“谢谢,告辞”。他快步出了屋子,唤了暗卫过来询问,有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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