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老两口了”。老夫人的话语中满是哀伤,她拿出帕子轻轻试去了眼角的泪。
花汐缘心中也不免难过,战争总是会让百姓们妻离子散。屋内寂静了好一会儿,才听老夫人又说道:“姑娘,既然你想不起自己是谁,叫什么名字,我家老爷是在傍晚的溪边遇到姑娘的,姑娘不如就先叫汐儿吧,如何?”
花汐缘听罢,点了点头,说道:“好,就听老夫人的,你们就叫汐儿吧”。
袁老先生说道:“汐儿,这个名字不错,汐儿姑娘以后就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有什么需要就与我们老夫妻俩儿说,我们把你就当孙女看待”。
花汐缘很感动,再次起身给两位老人行了跪拜大礼。两位老人忙都起身将她扶起来,袁老先生说道:“来,汐儿,不必客气,快些吃晚饭吧”。
花汐缘与两位老人一起用了晚饭,饭后,老夫人带着花汐缘去了小丫鬟给她收拾好的屋子,房间简朴干净。小丫鬟还帮她准备了洗澡水和两套干净的衣服,花汐缘又感动了好一会儿。就这样,在花汐缘不知道的情况下,她离开京城半个多月后在大希国的边陲小镇锦溪镇上安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