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都有毒性,一般人不会带着它随意走,且那位姑娘应该是知道此事,况且那虞美人可不是随随便便花市上就能买到的花。所以,那个姑娘为何会提着一篮子虞美人又恰巧走错了屋子,而公子却正好又误食了那花的果实,这些巧合也太刻意了些,公子身体恢复后最好还是查一查,以免日后再有人要做不轨之事的时候毫无防备”。
花汐缘语毕,老夫人与将军夫人脸上都掠过惊诧之色,对啊!她们怎么没有想到这么多的巧合在一起又怎么再会是简单的巧合,孙南瑾也沉思那日之事的细节之处。
花汐缘说完那翻话后,过了片刻后才又说道:“我开的药方不变继续再喝两日,两日后我来复查后再调整药方,今日我先告辞了”。说罢,转身去收拾药箱,老夫人与将军夫人也起身要送花汐缘出去,花汐缘请她们留步,自己提着收拾好的药箱出去,小学徒在屋外见她出来,接过她手中的药箱,管家赶紧上前送花汐缘出了将军府。
屋内,老夫人与将军夫人此刻的心情都很沉重,如果真如花汐缘所说,有人故意为之,那么是有人想要谋害他们右骑将军府唯一的嫡子,这不得不让人后怕。而且,如果真是如此,那些背后之人知道孙南瑾没有死,会不会还有第二次谋害。她们越想越觉得害怕,而孙南瑾也觉得那日事情的细节之处是经不起推敲的,那位自称叫语琴的姑娘确实有些可疑,在京城孙南瑾从未见过那位姑娘,而那姑娘那日虽与他们一些论诗,但实际上说的与诗相关的话并不多,只是在旁倾听并保持着端庄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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