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了,那男人说道:“我那婆娘昨天吃了两次药后就流了不少血,今早吃了药流的血又多些,她的肚子也更疼了”。说罢,有些心疼的样子。
花汐缘进了屋走到床前,见那中年妇人躺在床上,脸色很苍白,她先搬了一个凳子坐在床边,为妇人诊脉,脉象很不稳。花汐缘又掀开被子,让那妇人撩开衣服,她又仔细看了看,轻轻按压腹部,那妇人痛的叫了几声。花汐缘又详细询问了妇人昨日上茅厕从肚子里流出的东西都有什么,妇人大概形容了一下,花汐缘便又给妇人开了一个药方,告诉妇人,这副药方吃了肚子会更痛些,但是腹中存留的那些东西会随着上茅厕都流下来。妇人听明白后,便让她丈夫去抓药,而花汐缘也告诉他们明日她会再过来,那中年男人依旧送她出门,顺便他去药铺抓药,花汐缘则走向马车。
花汐缘上了马车,人就被钟离铄一把抱入怀中,现在花汐缘已经对钟离铄的这个行为完全适应,这人除了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亲抱抱,在任何没有第三人的地方他都一定要将她抱在怀中,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拥有她似的。
车外,车夫驾着马车去了京城最大的绸缎铺子。
马车内,钟离铄抱着花汐缘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汐缘,明日我就要去上早朝了,我下朝后会去念慈宫给太后请安,到时会询问一下太后带你去宫里向她请安的时间,应该就这两日你便会进宫,现在咱们去绸缎铺子,给你选些布料做衣裳,你多选一些,以后你穿得漂漂亮亮的给我看好不好?”
花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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