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睡着了,她刚一转头就碰上钟离铄的唇,花汐缘觉得那男人就是故意的。还未等她反应,那男人就由浅入深地吻着她,待她的身子被吻的完全软在他的怀里。钟离铄则抱起花汐缘起身走到床前,将花汐缘轻轻放在床上,而后自己也脱了靴子上了床榻,花汐缘用力推他,钟离铄却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嘴上还说道:“不早了,汐缘,快睡吧,明日我陪你去医馆”。说罢,一挥手,烛台上的烛火便灭了,接着床帐也放了下来。而钟离铄完全不由分说地搂紧花汐缘很快他便进入梦乡,花汐缘无奈地也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花汐缘醒来时,钟离铄已不在床上,花汐缘起身穿好衣服下床。就见钟离铄端着脸盆,盆边搭着一块新毛巾进了屋,将盆放在架子上,说道:“汐缘,过来洗漱,早膳已经准备好了,你洗漱好,我们就去用早膳。
花汐缘觉得她遇到钟离铄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作为堂堂一个王爷为她做一个丫鬟做的事情,花汐缘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诧异。洗漱完后,钟离铄便牵着花汐缘的手一起去了前厅用早膳。
早膳后,钟离铄让人安排好马车,他带着花汐缘出了王府上了马车,陪着花汐缘一起去往昨日花汐缘诊断过病人的那家医馆。
医馆外,钟离铄没有下马车,而是让张恒去医馆了解昨日那位花汐缘描绘过的那个病患,而花汐缘也没有下马车与钟离铄一起等在马车里。
一柱香之后,张恒回到马车旁,向钟离铄回禀找到那个病患的诊断记录,而后便将一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