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去查,但心里却想着等伤养好之后还是要查一查这祖孙两人的过往。
自从那日柱子离开后,钟离铄就注意院子中的木柴,发现不多了,他便赶紧劈柴,虽然他未痊愈,但做这点力气活还是可以的,挑水的事儿他也包下来了,当柱子过了几日再过来准备帮忙挑水、劈柴的时候就发现水缸的水是满的,院子里的柴也已经劈好了。柱子心里纳闷便问汐缘,汐缘则直接告诉她是家里借住的客人帮忙做完了这些活,柱子心中不快,看着从屋子里走出来的钟离铄眼神便有些埋怨,钟离铄全然当看不见他的目光,径直走到花汐缘的身边,虽然他没有开口说话,但是他那气势却是无法让人忽视。花汐缘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钟离铄,转头便对柱子说道:“谢谢柱子哥,暂时不用你过来帮忙挑水、劈柴了,以后有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再去找你”。
柱子很失落地点了点头向外走去,花汐缘在他身后送他到院子门口,柱子转头又看了看花汐缘才不舍的离开。
钟离铄在这个小山村住了一个月,他的伤也已经基本好了七七八八,此时已入冬,钟离铄还在犹豫要何时离开,他真的很想在这里住的时间再长一些。可是,他知道他的皇兄和母后一定很担心他,所以他也不能一直在这里安心地住下去。也许是天公也明白他的心意,这个冬天的第一场冬雪下的很早,刚立冬没几日便下了初雪。而且,这雪还下的很大,下了三天三夜雪才停下,雪停后,山路便被封死了,想要出山是不能了,钟离铄便也安心继续住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