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完,便将一条干毛巾搭在他的肩膀上,说道:“衣服都给你放在床边了,你自己出浴桶去换上吧”。说罢,阿缘走出屋子并顺手关上房门。
钟离铄缓慢的起身,脱掉身上穿着的唯一一条里裤,跨出沐桶,用毛巾擦干身子,坐在床上,用手轻抚上阿缘为他做好的新衣,不知为何却有些舍不得穿,可又盼望着以后这一生都可以穿着阿缘为他做的衣服,而且只穿她做的衣服。钟离铄将里衣穿好,又将外袍和袜子也穿上,再次半依着床沿靠着,心中思绪万千。
稍后,阿缘进来为他的伤口抹了药又包扎好,接着将屋内的浴桶收拾好移走。没过多久,她便端来煮好的粥给钟离铄,原本钟离铄以为她还会喂他。可是,没想到阿缘只是把粥碗放在床边的凳子上,意思很明确是让他自己吃,钟离铄的期待落空,他有些无奈却也只好自己将碗端起把粥吃了。
钟离铄吃粥后不久,阿缘又端了药过来给他,他一仰头将碗中药喝尽,阿缘端着空药碗刚走出屋子不久,余万生便回来了。他一身的狼狈,但眼中却是欣喜,因为那两种解毒用的药他找到了。
阿缘忙为爷爷打了洗脸水放在爷爷近前,接着又去准备茶水,上了茶又去做饭。余万生洗了把脸,坐下连喝了三杯茶,要知道他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这一次进深山采药着实不易,能够采到药平安回来真的可以说是上天保佑了。他歇息了片刻就起身去了钟离铄住的屋子。一进屋子,看着靠在床头的男人脸色愈加难看了,如若他再不赶回来,此人怕是性命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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