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调转了一个方向准备离去,但是她运气不太好,刚一转身,谢文柏就掀开帘子从帐篷里走了出来,他居然破天荒的对她友善一笑:“将军正打算让我去请你,没想到郑公子已经到了,快请进,里面酒菜都已齐备。”
这下郑蒙也不好扭头就走,走进帐篷一看,哟,好家伙,魏菁也在。
“你说朱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郑蒙盯着桌子上丰盛的酒菜,鸿门宴三个字直冲脑门儿。
不会是觉得烧死我太残忍了现在就想提前投毒毒死我吧?
这个脑洞系统是服的。
它翻了个白眼儿,“你先坐下来静观其变,你不是说了吗?你好歹是他救命恩人,他应该还没伤心病狂。”
“统统,难道我以后的每个任务都是刷黑化值?”
“差不多吧。”
郑蒙生无可恋,“若是现在有一瓶后悔药摆在我的面前,你看我吃不吃!”她简直是上了一条黑船。
她一掀袍子坐在魏菁的身边,十分厚颜无耻道:“魏小姐不介意我坐你身边吧?依照咱俩的交情想必是不会的。”
“噢,蒙弟和魏小姐有何交情?听起来,你们似乎是很熟悉。”
魏菁真是十分想甩郑蒙三个字—登徒子。
没看到她未婚夫现在就坐在她身边吗?
上赶着来说她水性杨花?
不要脸!
笑脸一僵的魏菁向朱岘投去可怜求助的视线,同时,身子微微一侧,恨不得只给郑蒙留一个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