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在被殴打时不断撞击壁面所造成的,很显然当时受害者就跪在这堵墙前面,施暴者用棍棒狠狠敲击着他的脑袋,鲜血如喷泉般随着次次敲击喷涌而出,部分在冲击力的作用下向周围溅射,更多的则顺着其面颊流下,温热间带给人绝望的痛楚。
不过从现场的出血量来看,这些血液应该不会全是因为钝器殴打造成的,毕竟人脑袋出这么多血早死了,如果没有‘鞭尸’这种癖好,施暴者肯定希望受害者能活得越久越好,所以能形成地板上这么大一滩血迹,受害者很可能还被人用刀之类的锐器放过血或是被钝器敲击过身上的其他部位,亦或是二者皆有,就像古代的酷刑“凌迟”,在人失血休克死亡前给予其持久的痛苦。
在张毅打电话期间,唐清泉和季川是一前一后到达了现场,看着眼前的血腥场景,后者这名文职人员一时间直接愣住了,与张毅同为刑警的唐清泉反应虽然没有这么夸张,但面色也不太好,很明显现在这起失踪案的性质已经变了,失踪者的身份转变为了受害者,即便其还活着,从现场情况来推断应该还不如死了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