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怀疑的矛头指向她时,她的言行就完全变了,我觉得她根本不像是个急着找人的受害者家眷,反而像是个不想沾染上任何嫌疑的策划者。”
“你的感觉很正确。”曲竹走进电梯,“她的确是一个策划者,你还记得我们刚进屋那会儿她自言自语说的话吗,其目的很明显是在诱导我们的侦察方向。”
“她想让我们从事故角度来调查?”
“准确点说,是车祸角度。那份保险协议书里的内容我大致看了下,其中有一条赔付条款是专门申明了投保对象意外死亡时面部必须要达到能辨认身份的程度,所以无论是‘放火把人烧死’还是‘将其从高台上推下去摔死’都很可能无法满足这一条件,如此来看,伪装成车祸来骗保概率就很大了,这种方法能轻松把人弄死,同时还能在很大程度上保证被撞者面部的完整性。”
“你怎么会这么熟练……”
“这不都是些显而易见的小常识嘛。”曲竹毫不在意地继续说道,“总而言之,那女人应该在事先和另外一人串通好了,由她去报警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而另外一人则定点蹲守等失踪人过来开车将其撞死,只要附近路段没有监控和行人,肇事者与失踪者本人之间又没什么联系,那么安管局想查出肇事者究竟是谁就会变得相当困难,而那时候由于唯一有动机的作案人当时正在安管局报案,所以这起事故将被定义为‘交通意外’,也就完美吻合了赔付金的领取条件。”
“我去,真是好算计。”
“然而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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