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有何吩咐?”丰子昌道:“小姐见谅,在下验明一个正身。”司青衣道:“小女子奉命行事,先生勿要为难。”丰子昌道:“在下只是瞧上一眼,小姐可否行个方便?”司青衣道:“夫人上命,小女子焉敢违抗。莫如先生与小女子同往信州,捱至见了吾家夫人再做定夺。”丰子昌道:“在下又非三岁顽童,你一个丫鬟唬吾作甚?”司青衣道:“小女子句句属实,绝无唬吓之意。”丰子昌振振有词,道:“小姐句句皆乃诳欺,还说绝无吓唬之意?这厮不过一个丑陋夫子,哪里来的什么夫人?”司青衣道:“许是先生寻错人了,车内之人相貌堂堂。”丰子昌道:“在下不信,除非教我辨上一辨。”司青衣略作付量,道:“也罢,先生请来辨认。”言毕,玉掌一挥。
魏婵星侧身而坐,掀开半边车帘。
丰子昌定睛一观,道:“里面伸手不见五指,在下难辨清楚。”
司青衣道:“侍卫,去取灯笼。”
有一侍卫走到后车辕前,解下引路灯笼拎来。
丰子昌接过灯笼近前,挑起伸向车厢。
只见厚厚暖裘之中,覆盖着叶风舟和衣而卧。
丰子昌凝视看了半晌,居然破口大骂,道:“丑老鬼,你这易容术高明的很,本书生阅尽天下医术,却看不出丝毫破绽。”
叶风舟佯装昏迷未醒,不做理会。
丰子昌又骂道:“你再装聋作哑,信不信吾烧了这狗窝。”说着话,便要打开灯罩。司青衣伸手抢过灯笼,道:“请问先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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