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欣赏雪景。”司绿衣扶住他走到桌前,道:“师傅快看,小店真有佳酿。”
但见火炉上烧着一个瓷盆,半盆水里直立两个青花酒壶。
冷小宛看了看,道:“什么佳酿?”司绿衣道:“店家,这是什么佳酿?”酒肆东主道:“此酒名曰花雕,乃本店十余年窖藏,还是小姐见多识广,一眼便认了出来。”冷小宛道:“唐朝诗人李太白,曾在《客中行》一赋曰:兰陵美酒郁金香,玉碗盛来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兰陵美酒郁金香,赞的正是此物。”酒肆店东道:“小的以为小姐见多识广,未料到妇人更是行家。”司绿衣道:“你且去罢,一旁听从召唤。”酒肆店东浅施一礼,立于柜台内整理账簿。
少顷工夫,酒壶冒出冉冉热气。
司绿衣伸手拎来酒杯,道:“师傅,外面冰天雪地,快饮上几杯花雕,祛寒取暖。”一边说着话,一边倾满酒杯奉上。冷小宛道:“傻徒儿,自从相识以来,如今已历经数月之久,你几时见过为师饮酒?”司绿衣道:“师傅有所不知,此酒并非彼酒,专为我们女子而酿,不妨品上一品?”冷小宛宜喜宜嗔,道:“倘若在自己家中,偶作小饮未尝不可。大庭广众之下,女子饮酒成何体统。”司绿衣掩嘴咯咯而笑,道:“这里只有一个年老店东,哪里来得大庭广众?师傅可是怕酒吃多了,不好与师伯缠绵?”
冷小宛挥起玉掌作势欲打,道:“再敢课语讹言,师傅罚你雪中练上一通拳脚。”司绿衣吐吐舌蕾,道:“师傅饮下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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