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宋人牟巘五曰:酒名具一妙形容,方法传来玉局翁。摇动天关出琼液,澄然不比小槽红。”尔后,柜台内取来两个瓷壶。叶小戎独坐窗前方桌,自斟自饮。
寒雪渐下渐大,楼房堪堪银装素裹。
叶小戎等的有些烦躁,起身正欲结账。
忽见大雪中驰来几匹骏马,接听有人高声招呼,道:“店家,先搬一瓮烈酒伺候,天气这般寒冷,险些冻僵爷爷。”
酒肆东主神情一愕,忙跑到门口,道:“周将军,许久不见光顾了。”
继闻脚步声响,外面闯进五个戎装官兵。
为首之人胡须络腮,身穿鱼鳞札甲。酒肆东主摧眉折腰,道:“各位差爷,楼上请。”络腮胡须周将军摆了摆手,道:“不必,吾等就在这大堂里,少顷吃毕,尚有差事要办。”酒肆东主用抹布擦拭着桌子,道:“周将军,外面大雪纷纷,寒风刺骨,还有甚么差事经办?”周将军大喇喇落座木椅上,道:“吾等每每前来,无外乎皆与营伶有关。”酒肆东主便眉头一皱,道:“周将军,历经几番抓捕,江南各府早已家空人罕,哪里还有女子?”旁边一个赤面军官听了,两张眼皮一翻,道:“我把你个腌臜泼才,胡乱聒噪甚么,爷爷们俱奉上命办差,岂容你来多嘴多舌!”酒肆东主吓得一怔,忙道:“韩大人切莫动怒,小的立刻搬酒。”匆匆跑向庖房。赤面韩姓军官仍未罢休,又冲他背影破口大骂,道:“再敢饶舌,爷爷一把火烧了你这酒肆。”
叶小戎听到“西征营伶”四字,又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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