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我也辨认不出。”叶麟之仰天哈哈大笑,道:“如此甚妙,如此甚妙!”赵守朋如坠烟雾,道:“为兄愚钝,不知妙在哪里?”叶麟之目视前方,道:“大哥,小弟何等身分?”赵守朋道:“你乃桂王府内官,五品通御郎。”叶麟之道:“着啊,大哥当知,朝廷法度有制,若无主人号令,似吾等奴仆内官,不得擅自外出。此次东林寺一行,实因大哥噩梦缠身,前去吃斋念佛,趋吉避凶。途中难免穿街过市,耳目众多。如教好事之徒瞧见,到处搬唇递舌,传入郡主殿下耳中,必定殃及大哥。小弟戴上这个面具,也属迫不得已。”赵守朋感慨系之,道:“贤弟行为,皆系旁人安危,只这一份心意,便教为兄钦佩。”叶麟之道:“那是自然,大哥乃结义之交,小弟不担忧你安危,却担忧哪个?”
马蹄飞腾之处,扬起簇簇黄尘。
不止一日,东林寺内安下营寨。
赵守朋依言沐浴更衣,密室内打坐静修,将大小事宜等,全交由叶麟之处置。
当晚薄暮时分,僧舍厢房内灯火辉煌。正中一张八仙方桌,上摆俱是一些美酒佳肴。
姜校尉端起桌上瓷盅,道:“多谢通御郎大人,以玄黄之术破解厄运,使卑职无需与赵大人一般,躲在静室焚香诵经。故而借这一杯薄酒,聊表敬意。”叶麟之举杯一触,道:“你我同朝为官,何须言谢。况且破解之术,不过举手之劳而已。”姜校尉饮罢,亲自斟满叶麟之面前瓷盅,道:“卑职荣华富贵,全仗大人提携了。”叶麟之道:“哪里话,在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