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口气,道:“只因郡主殿下不辞而别,卑职甚是系念,所以这几日茶饭不思、夜难成寐,居室内每每借酒浇愁,饮得混醺之后,便倒地席地而眠。那曾想冬凉风肆,致使风寒入侵。”
慕容思叶听毕,翠袖掩嘴“咯咯”一笑,道:“我把你个小贼厮,休在此胡言乱语,难不成本郡主行事,都要向你禀报请命不成?”叶麟之毕恭毕敬一揖,道:“尚请郡主殿下恕罪,卑职万万不敢,只是小麟子情之所至,难以自己罢了。”慕容思叶端相着他,道:“恙体如何,可曾请过郎中?”叶麟之道:“多谢郡主矜恤,卑职也无大碍。”慕容思叶蔼然而视,道:“本郡主不用你服侍了,回寝室歇息去罢。”叶麟之摇了摇头,道:“郡主殿下策马奔波,劳顿数日,于今方回府衙,正需下人侍奉,卑职怎敢借风寒之名,藐为臣之道。”慕容思叶心花怒放,道:“想不到你重疾在身,还耿耿一片忠心。既然如此,也罢,本郡主与你同回寝室,有事商议。”叶麟之左臂向他面前平平一伸,大喊道:“宫主排驾后花园,闲杂人等回避!”慕容思叶玉掌轻搭在他左臂上,又莞尔一笑,道:“几步之遥,你排的甚么驾。”
二人插科打诨之中,旋向府衙后花园慢行。后跟谷梁达达等侍卫,亦步亦趋随扈。
片刻工夫,便来在厢房大堂。
慕容思叶落座吩咐,道:“谷梁大人,你们下去罢。”
谷梁达达等侍卫、丫鬟行礼称是,退出关上房门。
叶麟之立旁轻声发问,道:“思叶姐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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