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公瑾道:“冷副宫主秀外慧中,岂是吾等一众匹夫可比。只因此名头太过招摇,明眼人一辩立知端倪。”
司绿衣愤愤不平,道:“你这么大一个人,怎么话也不会讲?”宋公瑾茫然若迷,道:“请恕宋某迟钝,不知小师妹何意?”司绿衣冷嗤一声,道:“你当真迟钝,如换作是我,即便猜到师傅名头何意,也不说出来。”宋公瑾道:“为何?”司绿衣道:“你说出来无关紧要,却惹得我师傅闷闷不悦。”
叶风舟大拇指一竖,道:“宛儿,你这弟子好生厉害!”
冷小宛“噗呲”笑出声来,道:“好徒儿,不枉师傅怜惜你。”宋公瑾讪然一笑,道:“小师妹言之有理,是宋某考虑不周。”司绿衣道:“师傅,徒儿可是说错了话?”冷小宛道:“徒儿所言无错、无错!有你在身边,看他们那个敢欺负为师。”
二人名为师徒,实则年龄相差无几,加之父母双亡,半生经历相同凄苦,是以相见尚不至足月,便犹如同胞姊妹一般。
叶风舟话锋一转,道:“宋兄弟,为何只七八个女子来投?”宋公瑾道:“属下不知,陈副堂主引上岛禀明原因,便遵照伊宫主吩咐,全由飞天堂伊媚儿安置。”冷小宛道:“飞天堂乃月英宫内堂,如此安置似有不妥。”叶风舟道:“吾二人所见略同,这几个女子身分未明之前,还是由你们御风堂、寒星堂,两个外堂安置比较妥当。”宋公瑾道:“师伯莫非以为,他们其中有朝廷密遣细作?”叶风舟道:“眼下尚且无法断定,但也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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