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布啊粗葛布,穿上冷风钻衣襟。我思亡故之贤妻,实在体贴我之心。”
冷小宛膛目结舌,道:“不过一个女儿家名字,也能说出这番道理来?”叶风舟道:“想必那落地秀才发妻亡故,朝思暮想、旧爱难忘,便给你取了这么一个名字,以寄托哀思之情。”司绿衣道:“师伯所言丝毫不差,那落第秀才姓丰讳字子昌,乃前朝景炎二年乡试举人,国破后埋名隐居徒儿梓里。”叶风舟不禁一怔,道:“绿衣,你说那秀才唤作何名?”司绿衣道:“他姓丰名青云,讳字子昌。”
叶风舟仰天哈哈大笑,道:“好你个老腐儒,吾等正欲四下寻访,却如何也料不到,你居然在河口镇快活!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冷小宛莫名其妙,道:“夫君,你独立船头自语些甚么?”叶风舟道:“宛儿,你适才可听得仔细,绿衣口中那位落第秀才,到底何人?”冷小宛道:“姓丰名子昌,自然是丰子昌了。”话一出口,立时恍然大悟,道:“丰子昌,莫非落第秀才乃妙手书生?”叶风舟斩钉截铁,道:“正是那个老腐儒,非他其谁!”略顿一顿,又道:“绿衣,那位落第秀才如今仍在河口镇么?”司绿衣摇了摇头,道:“八年前一晚,丰先生悄然离去,于今音信全无,不知所踪。”
叶风舟若有所思,道:“八年前?当是将丰遥遥送往诸葛小星之处。看来若寻到他,又需大费一番周折矣。”冷小宛柔声安慰,道:“夫君且请宽心,谅他丰子昌也跑不到天上。少时回到总舵,立教各堂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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