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道:“他们定是遇到官兵,在此打斗一场。”当下顾不及许多,众目睽睽之下,旋即施展轻功,穿房越脊追向城外。
寻至城外小河畔,手搭凉棚望去。
发见二女坐在一个土坑旁边,正相拥而泣。
叶风舟走站近前,道:“宛儿,因何在此哭泣?”冷小宛抬首泪眼迷离,道:“夫君,绿衣老爹遭了官兵毒手。”叶风舟深色愕然,道:“莫非到司宅之时,你们恰恰遇到了官兵?”冷小宛摇一摇头,道:“无有,只见司老爹躺在院中。”叶风舟大惑不解,道:“因何断定,司老爹被官兵所害?”冷小宛道:“伤痕均乃圆月弯刀所致,若非狗鞑子却是何人?”叶风舟道:“地上之人确是司老爹么?”司绿衣抽抽噎噎,道:“正是家父,我与狗鞑子不共戴天......”
叶风舟蹲下身来,通体查一个仔细。
但见地上之人白发苍苍,皱纹布满面颊。
叶风舟将其袖裤卷起,凝视端相。
老者手足重茧,显然是因常年跋涉山水、挽弓握箭导致。
冷小宛悲恸不已,道:“司老爹乃绿衣亲生父亲,他怎会认错。”叶风舟叹道:“绿衣,事已至此,悲也无用,早将老爹入土为安罢。”冷小宛也附声劝慰,道:“徒儿,听师伯的话。”司绿衣钻进他怀里,放声嚎啕大哭。
苍穹两行鸿雁于飞,其鸣嗸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