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求勉强度日。”冷小宛长叹一口气,道:“姐姐早年光景,与妹妹大同小异......”说到这里,脉脉瞄一眼叶风舟,接道:“若非师傅相救,姐姐恐怕早已撒手人寰。”司绿衣道:“两位恩公若不嫌弃,少等天明门禁解除,请屈尊寒舍一叙,也好教家父拜谢救命之恩。”冷小宛点了点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客栈再叙。”司绿衣道:“但凭恩公。”冷小宛牵住他双手,并肩望城而行。
叶风舟慢慢跟随二人身后,目视女子背影若有所思。
冷小宛侧首而视,道:“绿衣妹妹,你怎会落入那些官兵手中?”
司绿衣闻询悲悲切切,道:“昨日未时,家父携带干粮上山狩猎。空留小女子一人,房内独绣花红。忽听传来急急叩敲之声。待小女子出了厢房,尚不及得询问来者何人,大门早教人一脚踹开,几个官兵如狼似虎持刀闯入,遂将小女子五花大绑,连推带搡押离家门。许是有左邻右舍瞧见,慌忙上山寻找家父。当行至村口石板桥时,家父闻讯赶到,哭啼啼抱住小女子,跪地苦告哀求。惹得众官兵大怒,推翻家父一顿毒打。可怜我那相依为命的父亲,竟教他们打的奄奄一息,手里还紧紧攥住绳索,不肯撒开。又可怜我一个弱女子,眼睁睁瞧着父亲倒在血泊之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得任凭他们鞭抽刀唬,喝斥打骂着往衙门而行。沿途又撞见许多女子,手足也皆以绳索绑缚。昏昏沉沉之中,堪堪薄暮降临。官兵们后衙内大摆筵席,并挑选了几个女子寻欢作乐,待酒足饭饱之后,便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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