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府衙,有几件宝物何足为怪。”
不知不觉中,叶麟之又悄悄转向那一截白皙温颈,暗付:“如此尤物,少顷用石轴狠狠打在上面,鲜血四溅,岂不太过残忍?”
慕容思叶仰面而视,道:“知府苏大海为官多年,可谓公正廉洁。这副韩熙载夜宴图,实乃皇上御赐之物。”叶麟之仓卒应答,道:“郡主殿下慧眼识人,卑职自愧弗如。”慕容思叶眨一眨俏目,道:“好端端的脸红甚么,莫非酒吃多了?”
叶麟之慌顾图画而言他,道:“郡主......”慕容思叶玉容一嗔,道:“小麟子,方才约定忘记了?”叶麟之道:“思叶姐姐也知韩熙载其人?”慕容思叶娓娓而言,道:“略知一二,少时家母教授。韩熙载字叔言,实乃后唐进士。他目睹国势日下,且以北人南来,身处疑难,遂广蓄女乐,彻夜宴饮以排遣忧愤。适逢翰林待诏顾闳中造访,便作下夜宴图之旷世珍品。”叶麟之长叹口气,道:“国势日下,北人南来,身处疑难,以遣忧愤。”慕容思叶柳眉一竖,道:“你酒也不吃,只顾自言自语些甚么?”叶麟之道:“郡主,韩先生后来如何?”慕容思叶道:“先生曾对人诉:帝知吾而不重用,只因吾乃幕客之嗣。后来郁郁而终,享年六十九岁。”
叶麟之端起瓷杯一饮而尽,道:“古有韩子宴乐泄愤,今有麟之陪酒解忧。”慕容思叶哑然失笑,道:“凭你也配与先贤相论,羞也不羞。”叶麟之道:“思叶姐姐所言极是,真真羞煞小弟也,韩先贤不过施才无门,而我却六根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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