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伸头看外面的天还黑着,脸色更沉:“这才几点?”
“回爷的话,丑时的锣鼓刚打响。”
丑时大约几点秦宇是知道的。
凌晨一两点把人叫起来开早会,这不是毛病吗?
“奴婢为爷更衣。”
屋内还能听见云王狗哭狼嚎的声音。
秦宇在知道凌晨一两点就要起来准备,凌晨四五点便要去宫门外候着,凌晨六七点才能开会。
这兼职是精神和□□上的双重折磨。
两个小丫鬟一个在秦宇身后为他束发,一个在椸架前用水熨斗为他熨烫着朝服。
被人面面俱到的服侍着固然是一种享受,可前提是除去折磨人的早会!
秦宇出门时,云王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zero阴沉着脸从偏院出来,神情疲惫的往房间走去。
“哥。”
“恩。”
“早朝你不一起吗?”
“作为你军师,我只算外招人员,和你这种公//务人员不同。”zero上前拍了拍秦宇的肩膀,面带笑意,“看见你那么惨,我起床气都没了。”
“你还是我亲哥吗?”
zero沉吟片刻,笑出声来:“从理论上来说,我们的确没有血缘关系。”
秦宇乐了,双手拍上zero的肩膀。
“我和你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这可比血缘关系更亲。”
“少贫,就算你这样说,你也休想让我在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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