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所的一切配置于现在的情况来说,莫拉都给到zero最好。
他躺在床上,手臂已经被医师借上,双腿裹着纱布,除了躺着,多余的动作都会让腿上的伤口被皮肉牵动。
“同志,说起来你还真是生命不息作死不止。”连翘在边坐下为zero换腿上的纱布。
zero脸上的仍旧苍白,唇角微勒:“承蒙夸奖。”
“你以为我这是在夸你吗?团队赛你都玩这么野,我是看明白了,你是持美行凶,总觉得你作的死都可以用这张脸来弥补。”连翘小心翼翼为zero上药膏。
zero眉头微蹙,双手攥紧被子。
再怎么不计后果的行事,在游戏里一样会有与现实一样的痛感。
这药膏恢复效果如同神药的,可每次涂上皮肉,带来的都是刺骨的疼痛,像是一根根小针往骨头缝里扎,深入韧带,并搅动着每一根运动神经。
剧烈的疼痛下,他额头泛起一层薄汗,再怎么硬气的人,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很疼是不是?”
zero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
“下次可不准再这样,其实我觉得做奴隶没什么不好,同样也是接近她的一种方式,能力没有压制的情况下与虎搏斗尚且吃力,更何况是现在……”
“以现在的时局来看,事情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如果我低头,就会失去起初让她产生兴趣的新鲜感。”
接近莫拉本身就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