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在一番商量下,决定先来到客厅取下客厅里所有与庄园主有关的油画。
待活下来的人狂欢完回房休息后,四人来到客厅将墙壁上的油画一一取下。
渊抹了一把画上的红漆,嗅了嗅沾着红色液体的指尖。
“沾染上画布上的红色,是血的味道。”
连翘慢慢将手中的画框放下,看着沾染上衣服掌心的红,蹙紧了眉头:“是不是刚才没把手洗干净……”
“是血的味道。”渊站起身看向墙上流淌下来的红,在取下画像来后,整面墙留有一个接着一个的白框。
唯独只有一幅画的位置被红色完全浸透。
渊指向完全红透了的墙壁,要不是上面的铁钉,渊也许一时也反应不过来在那个位置居然上挂着一幅画。
“你们还记得这里的那副画长什么样子的吗?”渊道。
“刚才全取下的时候,可没谁说要记住画的顺序。”凤主叹了口气,瞥眼看向地上的画像:“都拆开看看,说不定能在里面找到什么线索呢?”
“如果接下来要我们记住画像的顺序和原本的位置,我们是不是还得把撕裂的画拼接好?”zero道。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满地的画像,陷入僵局的四人。
上一次贸贸然取下所有画像,将眼前极有可能的线索扰乱后,接下来不敢再对画像做出任何举动,生怕第二次毁坏线索。
凤主蹲在画像前。
“渊,你刚才摸过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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