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却没有一颗眼泪流下来。人常说:“大悲无泪!”深切悲痛之人,是没有泪水的。
悲痛之中的寒玉,并不知道血蒙之症,正在慢慢向他逼近,他正在歇斯底里、癔症的边缘徘徊。怒风惊草,鼓浪扬尘,似是向上苍祈祷:“你就让他哭吧!哭他个澄江泛滥,梦泽无疆!”
寒玉就地挖了个深坑,想了想又站起身来,向远处走去,远处有一块半含半露、藏根地下的方石。寒玉走到近前,抱住比自己高上一截的石块,双膀用力向上一拔,石块只是晃了晃。
萧山远也想上前帮忙,寒玉扭头瞪了他一眼。萧山远看着哥哥血红的眼睛,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寒意袭上心头,连忙向后退了几步。
寒玉心想:“我没能力保护娘,难道连为娘做块墓碑的能力都没有吗?”
“起!”寒玉一声大吼,石块应声而起。寒玉抱着石块一步步向墓穴走去,还差几步就到了。寒玉再也坚持不住了,石块脱手落地。哇的一声,寒玉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点点梅花洒落石上。随着积怒沉恨、淤积于胸的气血吐出,寒玉的眼睛清亮了许多,这真是天道酬勤,孝心自有回报呀!
寒玉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心中暗道:“从外面真没看出来这块石头这么多呀!人常说:‘疑冢不如无冢’不如我就用这块石头给娘做个石棺吧!”
一尺玉剑,削砍石头如切豆腐般容易,一会儿工夫,一个简单的石棺就做好了。
寒玉又用一块蟒皮包上头盔、耳朵,以及从他娘身上起下来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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