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走越远。”
寒玉选了个“东”字的方向,向前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心说:“为什么我总有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信息的感觉。好像这条信息,对我走回去又很重要。”
寒玉摇摇头,“想不起来,就先不想了,也许我不去想它,一会儿它自己又冒出来了。”
寒玉展开身形,向前奔去,他根本不用担心萧山远不跟来。在寒玉站起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萧山远已经从树上下来了。
寒玉一面向前奔去,一面用剑削下身前或身旁的树枝,以做标记。待奔出约十丈,稳住身形,快速在身旁的一棵树上,刻下“一东”字样,又在字下画个箭头,以辨方向。
寒玉看着刻有“十东”两字的大树,将这百丈路程上的情形,仔细想了一下,摇了摇头,心想,“现在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方向不对。其二、方向对了,可是距离还不到。但无论是哪一种可能,我都必须将四个方向都找一遍才成,现在绝不能自乱阵脚。”
想到此,寒玉转身而回,一路上没了荆棘的阻碍,并且有箭头的反向标记,再加上云形印记的加速,所以很快回到了刻有“东南西北”四字的大树下。
寒玉从新选择方向,继续寻找。一番折腾之后,仍然没有找到回去的路。
此刻,寒玉看着刻有“十西”俩字的大树,心中有些烦乱,心说:“四个方向,只有北面的方向没有过找了,要是北面再没有我该怎么办?看来无论如何,我也要先把这最后一个方向,找完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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