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措,就这样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寒氏扔掉了灯,抱起孩子向着屋里跑去。寒氏太高兴了,觉得自己的瘸腿,都轻便了许多。
寒氏擦掉小娃儿,身上的雨水,而小娃娃此时睡的正香。寒氏心想:“我应该给我的娃娃做衣服!”
寒氏拿起针线笸箩又放下,“我应该先给我的娃娃做些吃的,不然我的娃娃饿了怎么办哪?对,先熬些米汤吧!”
寒氏把熬好的米汤盛在碗里,把碗放在装有炭火的泥盆里煨着。这样既不会冷掉,吃起来又方便。寒氏准备好这一切,就琢磨着给孩子取名字,“小名儿就叫玉米,大名就叫……寒玉生……既好听,又好记。”
墙上有一幅画像,是寒氏凭着记忆画的,此时寒氏正跪在画像前,口中念念有词:“小姐,一定是你在保佑我,才让我有了儿子,等他大些,我叫他给你磕头。”
几个月大的小玉生,对着寒氏,咿呀咿呀说着,只有他自己才听得懂的言语,而微笑成了他,向人传达友善的唯一途径。
两岁大的玉生,能自己玩耍了,他把竹筐里的土豆,一个一个搬出来,再一个一个的装进去,成了他乐此不疲的游戏。
寒氏一叹:“富人家的孩子玩珠玩玉,穷人家的孩子有土豆玩,都是丰收年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