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獾皇很不悦,周围的树叶在颤抖,空气都跟着暴躁起来。
“你笃定我不会下狠手吗?”
它不让迈腿走,陈侯就爬;它不让爬,陈侯就滚……
这种死皮赖脸的做法,跟叶潭的作风一致。
不过,同样的招式,不同人使用,针对同一对象,效果完全不一样。
在二哥这,除了叶潭,谁想撒泼打滚,都得好好掂量掂量。
“不敢不敢。小子不敢妄加揣度二爷爷的想法。”
陈侯趴在地上大喘气。
“不过,要是废了我,二爷爷就能消气的话,您老就动手吧。”
“什么原因让你甘愿做那小子的供品。”
狼獾皇前爪隔空一挥,无形劲力将丧彪打翻,回旋虚抬,陈侯被提了起来。
“咳咳……”
陈侯像被人捏住喉咙提起来一样,悬身半空,脸色涨红。
“没有叶潭,我和陈家上下,可能还在洪洲北郊做野人。
男子汉大丈夫,恩怨分明,为他赴汤蹈火,我心甘情愿。”
“哼。不需要你提醒我,恩怨分明。”
狼獾皇爪子一拂,陈侯的小腹凹陷进去极大幅度。
陈侯如断线的风筝,飞到十米开外,重重摔下。
“噗……”
他吐出一口鲜血,身体剧烈颤抖,小腹的疼痛令其面容扭曲,气海空荡荡的,他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抽了出来,不堪痛楚。
“既然犯了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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